韶颜:\"“不怪你。”\"
韶颜:\"“况且我也不只是为了救你。”\"
那秦少夫人腹中的胎儿何其无辜,她又怎么能置之不理?
况且那匾额的掉落谁也没有事先料到。
实属意外,怪得了谁?
燕迟:\"“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养着吧。”\"
韶颜:\"“那可不行。”\"
如今秦府的案子已经了结,她怎么能继续磨蹭下去?
再磨蹭下去,京中的那位姑母只怕真要亲自出马了。
韶颜可不敢惊动她。
韶颜:\"“再不起身赶往中原的话,只怕到了京城的时候就已经是隆冬了。”\"
她这人怕冷,也冻不得。
本来就已经要到年末了,她若是再不动身,只怕这个年就要在去的路上过了。
燕迟实在是不能理解。
燕迟:\"“照理来说,你这身子骨就应该在江南好好养着。”\"
燕迟:\"“为何还要大费周章的去趟京城?”\"
韶颜:\"“我姑母在那儿呢,我得去看望她老人家。”\"
她姑母所嫁之人乃是京中权贵,轻易不得离京。
否则的话,也不会让她一个病秧子每年都往返于京城与江南之间。
燕迟:\"“......行,那我去准备马车。”\"
燕迟:\"“你明日就走吗?”\"
韶颜:\"“嗯。”\"
她的马车脚程比较慢,只怕他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之后,稍稍快些就能赶上自己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