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颜捂着鼻，说出来的话稍显沉闷。

韶颜：\"“杀鸡儆猴......”\"

她重复着这个词，眼中晦暗不明。

既然鸡已经死了，那么猴呢？

又有哪只猴，亦或是哪几只，没有被清算？

韶颜：\"“对了。”\"

思忖间，她想到了昨晚回院的路上，经过假山时遇到的那位少女。

将这件事情告知于他们之后，韶颜回想起了那少女所称的曲目——目连救母。

韶颜：\"“她虽是个失慧之人，可却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学习能力。”\"

沈菀：\"“此话何解？”\"

沈菀不解，燕迟亦是如此。

韶颜不疾不徐地继续说：

韶颜：\"“根据她身边的那位晴娘所说，她虽然智如三岁幼儿，可她却能够将自己所听到的声音给一一模仿出来。”\"

燕迟：\"“这世上还有这样神奇的事情？”\"

燕迟满脸的不可思议，即便是像他这样见多识广的人，都没听说过有如此古怪之事。

沈菀：\"“有。”\"

沈菀自幼熟读各类病理医书，自然知道这世上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症状。

沈菀：\"“早慧者，后天容易失智。”\"

沈菀：\"“但塞翁失马，焉知非福。”\"

沈菀：\"“即便是后天失智，那人也会表现出异于常人的能力。”\"

沈菀：\"“譬如耳力、目力，或是对数字极为敏锐。”\"

韶颜：\"“没错。”\"

看来还是有懂行的。

那还免得她多费口舌去解释这些了。

韶颜眉头稍见舒展，可反观沈菀，她却是愁眉不展。

沈菀：\"“但怎会如此巧合？”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