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迟:\"“但愿吧。”\"
燕迟只当韶颜这番话是在安慰自己。
此案已结,他们不便再留在豫州。
在接到姑母遣人送来的第三封催促信时,韶颜眉心微蹙,旋即嘱托燕迟加快脚程。
说来也怪,往年即便偶有波折,也不至于像今年这般寸步难行。
仿佛被厄运缠上了身一般,福未至而祸频临,
事端接踵而来,令人应接不暇。
而且......姑母的催促未免过于急切了些。
这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难以喻的焦灼,仿佛有什么迫在眉睫的大事正等着她去应对。
韶颜:\"“这么着急......”\"
她若有所思地想着,顺手便将那信纸给丢进了炭盆里。
火焰霎时间便吞没了那张薄薄的信纸,且没有留下一丝痕迹。
桃香正在给她揉按肩膀,见她愁眉不展的,当即便虚温了起来:“怎么了小姐?”
“可是夫人她有什么事情叮嘱您去办?”
韶颜:\"“并未。”\"
韶颜:\"“但姑母来信频繁,我怀疑她是遇到了什么麻烦。”\"
她的姑母并不是一个急性子的人。
除非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掉的麻烦,这才会来信让她解决。
“夫人她在京中夫家过得锦衣玉食的,能遇到什么麻烦?”桃香委实想不明白。
韶颜凝视着炭盆,那跃动的火星在她幽深的目光中仿佛带着某种难以喻的情绪,明明灭灭间似乎点燃了她心底深处的思绪。
韶颜:\"“富贵人家的麻烦才是最要命的。”\"
若是有的选择,她反倒是希望自己做个避世而居的闲云野鹤。
也好过在这京城里蝇营狗苟、玩弄心术。
......
车队在城门口前边停住了。
感受到马车停顿,韶颜探出只素手来,揭开帘子的一角,往外窥探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