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身着藏蓝色蟒袍的男人屈膝坐于贵妃榻之上,姿态骄矜而不羁。
他周身散发出的散漫气息,与那深藏骨髓的孤傲相互交织,仿佛世间万物皆难以入其眼底。
唯有蔑视一切的冷淡目光在无形中昭示着他的存在。
素贵妃听着他这话,险些将口中的茶水给呛出来,“麒儿,她是你未来的成王妃!”
对于母亲的这个说法,成王燕麒嗤笑一声,显然是不屑一顾,“我对一根病秧子可没想法。”
“我只想要那把龙椅。”
这才是他的目的。
为此,他甚至愿意答应母亲,去娶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病秧子。
“即便你没有想法,也得把人给我娶来!”素贵妃将手中上好的茶盏扣在了桌上,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,“她父亲统帅江南数十万大军,水师亦在韶家之手。”
“只要你娶了她,江南八郡的漕运和兵马,你都可以握在手里。”
“即便来日那个草包坐上了皇位,你也可以打着清君侧的名号从江南发兵,剑指京城。”
这些都是她的筹谋,也是争夺帝位失败后最后的退路。
成王面露不耐之色:“知道,您都说过多少遍了。”
“她的重要性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虽然是一根病秧子,但其父手握实权,他便不得不重视。
不仅是他,太子那边估计也想抛橄榄枝过去。
就看她接不接了。
“不过......她如今已经掺和到了太子接手的案件里去,母妃,咱们的动作,恐怕得快点儿了。”
可不能让太子捷足先登了。
韶家这棵大树,他靠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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