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男女之情”这几个字梗在喉咙里,就像一根刺似的,卡在那儿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燕迟:““但我对你的情意是真的。””
燕迟:““我爱的人,只有你。””
如此情真意切的剖白,韶颜怎能不动容?
正好,她也可以顺势问他那个问题。
韶颜:““那你可要为我入赘?””
入赘就意味着他要抛却世子的身份,甚至从今往后可能要冠妻姓。
这对于多数顶天立地的好男人来说,是奇耻大辱。
燕迟本心是愿意的。
奈何他身上的担子实在过重。
他将来不仅要代父掌权,甚至还要继承父亲的爵位。
像他父亲那样强势的人,是绝对不会接受自己的儿子入赘的。
燕迟:““颜儿,你知道的,这不可能。””
燕迟乃是家中独子,但凡他有个兄弟,或是姐妹,他都不会身陷两难之境。
可坏就坏在他是独子。
朔西军的军权或会回到皇帝的手中,但戍边之事,怕是他将来要接手。
像那样苦寒的地方,他怎么忍心让韶颜这样娇艳的人儿久居?
韶颜:““是了。””
韶颜:““这不可能。””
他的答案是不可能,她的也是。
燕迟无法抛弃掉身上的使命跟责任,她亦如此。
韶颜:““韶家的权,终究要落在我的手里。””
韶颜:““燕迟,你我之间......””
韶颜:““有缘无份。””
索性今日便将话说开,也省得日后他再为此黯然神伤。
燕迟喉间梗着千万语,却不知该如何吐露。
只是一味地用那复杂的神情深深地望着她。
燕迟:““颜儿,当真不愿意嫁我?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