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迟却将韶颜的用意给听成了这番意思。
虽说只是表面上的疏离。
但燕迟一想到唯独自己被迫要与她保持距离,而其他所有人都能毫无顾忌地靠近她时,心中便不由得升腾起一股难以平息的忮忌。
那份情绪,如同暗涌的潮水,将每一个能够接近她的人,都悄然推向了他内心那杆失衡的天平。
韶颜:““只是明面上。””
韶颜:““这表面功夫,总得做一做吧?””
韶颜:““还是说......””
韶颜:““你连你们家朔西军的安危都不顾了?””
韶颜漫不经心的话语成功的让他冷静了下来。
她总是这样。
仅用三两语,便能够让他从失控的边缘被拉回来。
只是从她口中所说出来的这些话......
太残忍,又太现实。
太不中听了。
所谓的“忠逆耳”,也不过如此了吧?
燕迟:““颜儿,你总能让我左右为难。””
韶颜倒也不想让他左右为难,只是他们出身如此,便只能左右为难。
她抿着唇,嘴角的笑勾着一丝苦涩。
韶颜:““你我若是寻常百姓家,又何必如此拘泥?””
倘若他们皆是寻常百姓家,只怕这个时候都已经儿女满堂了吧?
何至于孤家寡人至此?
......
燕迟前脚刚走,后脚燕离便忙不迭来见了韶颜。
白枫亦是紧随其后。
俩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她的屋子里。
手里还都拎着不同的物件儿。
燕离:““颜儿!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