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颜:““这个图案所代表的,是某个组织?””
韶颜:““或者某方势力?””
她所说的这两种可能性,皆有可能。
沈菀:““倘若是某方势力的话,只怕这桩案子就不好破了。””
这京城中的势力鱼龙混杂。
万一拔出萝卜时,带出了泥,甚至牵扯到更加盘根错节、难以撼动的存在,那又该如何是好?
燕迟:““不好破也得破。””
燕迟:““身为刑部侍郎,此乃我职责所在。””
燕迟:““还请诸位不遗余力,助我断案。””
燕迟话音刚落,便郑重地拱手作揖,举止之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,令闻者无不心生敬意。
韶颜:““这是自然。””
她连圣旨都接了,这桩案子她势必要将其破掉。
只是万万没料到,眼前的这桩案子尚且悬而未决,另一桩剥皮案却又猝不及防地发生了。
韶颜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时间的间隔与事发地点的关联。
那些零散的线索仿佛在她的思绪中交织成了一张模糊的网。
隐约间,她感到那隐藏在迷雾背后的真相正逐渐显露出些许轮廓。
似一幅未完成的画卷,等待着她去勾勒清晰。
可那头绪实在太浅薄,轮廓又太模糊。
实难辨清!
......
地牢深处。
越是深入,那股腐朽腥臭的气息便愈发浓烈,几乎化作实质,令人窒息。
韶颜用帕子紧紧捂住口鼻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可那无孔不入的气味仍如潮水般渗透进来,直冲她的五脏六腑。
胃里翻江倒海的剧烈反应让她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