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正愁自己没有理由把军权给收回来呢。
结果打瞌睡有人送枕头。
理由主动送上门来了。
他将这件事情交给了燕迟去查,就是为了让他把父亲的军权给带回来。
当然,他也可以不带回来。
但这便意味着,他和他的父亲要在军中来一番大清洗。
而被清洗出去的那一部分人,很可能便是这些年跟着他们征战四方,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,甚至是兄弟们。
倘若睿王顾念情谊,那便只能对抗君命。
而如此一来,他手中的军权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的。
可若是不念旧情......
他倒是保住了军权,却容易失了人心。
白枫与燕离沉默片刻,四目相对间,仿佛有灵光在彼此眼底闪烁而过。
白枫:““所以陛下......实际上是想要回军权?””
燕离:““可若是如此,又何必这般弯弯绕绕?””
燕离:““直接说一声不就好了?””
燕离:““或者直接下旨也行啊。””
燕迟百思不得其解。
甚至大多数人的想法都和他一样。
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。
而皇帝,毫无疑问便是掌管着这一切的主宰。
他若是想要回军权,又何须用这般复杂的手段?
韶颜:““圣心难测,深如寒渊。””
韶颜:““没有坐上过那个位置的人,是无法想象那个位置究竟有多恐怖的。””
它会让人失去自我。
变成一个只知道争权夺利的怪物。
会让人的血变冷,会让人的情变淡。
最终成为一个只知道政治的疯子。
沈菀:““自古圣心多猜疑,身在皇家的人,注定只能薄情寡性。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