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颜想到的坊间常用到的磨盘,那是用来研磨和制作豆腐用的常见工具。
不过这工具沉重,一个人的话,轻易很难搬起。
韶颜:““我命人提前将坊间的那些磨盘都给看管起来。””
可是没用。
该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。
而这一次死的人,与韶颜预料中的一模一样。
当画师宁不易为死者执笔作画时,韶颜的目光悄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——宁不易竟在描绘王信面容的过程中,做出了多处看似不经意的细微调整。
那些改动轻微却深刻。
让最终呈现的画像与王信本人相去甚远。
然而,这并非简单的误差,而是一种近乎刻意的偏移。
若是极为熟悉王信的人,又怎能容忍这样一幅既神似又形不似的画像?
那微妙的违和感,如同一道隐秘的裂痕,悄然渗透进韶颜的思绪里。
韶颜:““他就是天道社的人。””
待旁人都离开了屋子里,此间便只剩下了她和白枫、燕离、沈菀等四人。
面对他们,她不需要遮遮掩掩。
大可以实话实说。
沈菀:““他改了王信的画?””
韶颜:““没错。””
燕离百思不得其解。
燕离:““但他又不认识王信,他是怎么改的?””
话音刚落,燕离顿时便恍然大悟。
他分明就认识王信啊!
不然的话,怎么能够轻易的将他的五官轮廓给改成他们不认识的样子?
白枫:““蠢呢你?””
白枫:““不认识是怎么改的画?””
更何况他也没必要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,而得罪他们这些勋贵吧?
他们之中,即便是白枫都有着军职在身。
宁不易一介平头百姓,哪儿开罪得起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