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真就此结案了吗?
疑惑仍旧盘旋在韶颜心头。
甚至因为时间被拉长,这份疑惑会伴随着更多的沉重而压下来。
足以压的人喘不过气。
白枫:““只有他吗?””
沈菀见宁不易咳血不止,心中有了猜测,她蹲下身来,为他把脉。
沈菀:““你早知自己会死。””
他这脉象羸弱不堪,已然是药石难医的绝脉了。
恐怕以他这残破的身躯,大抵也熬不过三五日了。
“是啊。”宁不易嘴角挂着血迹,笑得有些残忍,“所以我想在走之前,再带一个人走。”
“没想到......天不怜我。”
燕离:““可笑!””
燕离气得咬牙切齿,方才若不是白枫赶到及时,他恐怕这辈子就只能以太监之身示人了。
想到这儿燕离便觉一阵后脊发凉。
偏偏宁不易还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态度。
燕离:““本殿刚才差点被你给阉了!””
他气的想上来将他拎起来,可韶颜却拦住了他的动作。
韶颜:““别冲动。””
韶颜:““他一介将死之人,你别与他置气了。””
韶颜:““你的身体......可还好?””
这若是旁人问起来,也就算了。
可问这话的是韶颜,燕离怎么能说不好?
燕离:““好着呢!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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