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颜:““近来朝中局势,你可得多盯着些。””
韶颜:““成王未必会是下一位储君。””
她不论别人是如何想的,但就她的目光来看,即便没有了太子,成王也不见得会坐上那把龙椅,成为最后的赢家。
燕离:““为何?””
燕离不解其意。
照理来说,没有了太子,成王不就成为了当之无愧的第二位储君吗?
韶颜何出此?
韶颜:““也不为何。””
韶颜:““太子殿下虽然不是块当皇帝的料子,可绝对也不是穷凶恶极之辈。””
韶颜:““他会遭到皇帝如此对待,愿足以见得皇帝究竟有多绝情。””
韶颜:““你觉得他会让类似自己的成王坐上这个位置吗?””
正所谓物伤其类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,成王就是皇帝投射出来的影子。
而最容不下这类人的,往往就是这类人。
燕离:““那......””
燕离:““那还能有谁呀?””
晋王已死,这把龙椅......该不会落到了绥哥儿的头上吧?
韶颜:““总之不会是他。””
韶颜:““你平时不要与他走得太近。””
韶颜:““当今日后被他牵累了。””
燕离:““嗯嗯嗯!””
燕离将韶颜的一字一句都视作圣旨来奉行。
聊完了正事了,他就黏着韶颜开始亲亲抱抱。
白枫走进院子时,恰好就看到了这腻歪的一幕。
白枫:““啧!””
他顿时咬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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