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离还有些惊疑不定。
不过看韶颜那神色......
似乎......她并不打算追究昨晚的事情?
一时间,燕离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该欣喜,还是该忧愁了。
她不计较昨晚的事情,是因为不在乎吗?
他掀开被子下榻,余光却被一抹殷红吸走了视线。
燕离:““这是......””
所以说没有经历过这般事,可燕离也不是全然没有见识的人。
几乎是一眼,他便认出来了那是什么。
他手忙脚乱地穿戴好衣服,随后亦步亦趋地跟在韶颜身后。
韶颜:““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”
韶颜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时,还有些苦笑不得。
燕离:““我......””
看着他那欲又止的踟蹰神情,韶颜心中突然有了猜测。
韶颜:““你该不会......””
韶颜:““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吧?””
她试探性问道。
谁就是这一问,竟让燕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整个人又慌乱又惊讶。
燕离:““我哪有?””
燕离:““从小到大,我都长在后宫。””
燕离:““哪有通房丫鬟伺候?””
这也是为何他会成日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,像个开屏的孔雀。
那是因为他年幼时常待在后宫,被后宫女人的脂粉气给感染了。
而且皇帝似乎对他也过于的严苛,在他弱冠之间,几乎没有哪个宫女能够近他的身。
哪怕是有了自己的府邸时,皇帝也没有说为他指门婚事。
韶颜:““所以......””
韶颜:““昨晚你还是头一回呢?””
韶颜眼中多了一抹取笑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