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颜一想到燕离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,如今却被困在皇宫里,正襟危坐地批阅奏章,便忍不住想笑。
他向来自在如风,连走路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如今却被拘在那金碧辉煌却又冰冷无情的樊笼里,与堆积如山的奏章为伴,画面实在是有些滑稽。
她脑海中浮现出燕离皱着眉头、无奈执笔的画面,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韶颜:““那他一定过得......生不如死吧?””
让他这样咱班的人去批阅奏章,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。
毕竟皇帝那样的日子......
可不是谁都能过的。
有上进心的人姑且觉得疲累,更何况是他这样整日只知道寻欢作乐的人。
让他当皇帝,不如杀了他。
燕迟:““可不是吗?””
燕迟:““昨日我进宫时,他求着我将他带走。””
奈何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——自身难保。
更何况还要带走他。
白枫:““哼,就得让他吃点苦头!””
白枫却是一封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。
他可巴不得燕离多被折腾几番呢。
韶颜:““你可别看热闹不嫌事大。””
韶颜:““回头宫中若是生变,你得第一时间保护他。””
白枫:““我?””
白枫顿时换了一副见鬼的表情。
他摆手又摇头,脑袋跟拨浪鼓似的。
白枫:““为什么又是我?””
上一回也就算了。
这一回也是他?
不能回回都是他吧?
他俩可是情敌呀!
燕迟:““我忙着保护颜儿呢,你不去谁去?””
白枫:““我......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