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离脑袋清醒了些,却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。
燕离:““我......””
燕离:““他真的是义王?””
燕离:““我的父亲?””
燕离凝视着几近气绝的皇帝,神情复杂难辨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曾经那些零散的片段在此刻被悄然串联。
他终于明白了,为何皇帝看向自己时,眼底总会浮现出一抹深沉而隐忍的慈爱。
——原来,眼前这个垂危的帝王,竟真的是自己的父亲。
韶颜:““是。””
韶颜:““他也是身负皇族血脉之人。””
只不过他的身世并未被录入皇室玉谍,身份自然也就不清不楚了。
燕离:““可我......””
可他从来就不想做什么皇室中人。
他只愿做一个闲散富贵之人,时刻陪伴在韶颜身侧。
韶颜:““先别说这么多了,你这伤有些重。””
好在白枫来得及时,否则的话,燕离还真就十死无生了。
起身时,韶颜无意中看到了那封罪己诏。
她二话不说便将其拾起,随后丢进了火里。
此举并不是为了保全皇帝,只是为了不让朝堂动荡。
燕迟:““颜儿。””
燕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复杂得如同一张交织了无数情绪的网。
那里有爱,深沉而隐忍;有不解,像迷雾笼罩的幽径。
可更多的却是不舍。
仿佛要将她的身影刻进骨髓,永远封存。
韶颜:““此举是为天下。””
韶颜:““不为皇权。””
韶颜凝视着那封罪己诏,看着它在火焰的舔舐下一点点化为灰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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