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个名额本身就是用来钓鱼的。
而现在,鱼儿已经要上钩了。
韶颜:““若是禾晏赢了,都督会让她进入九旗营吗?””
韶颜也是个喜欢揣着答案的问题的人。
即便知道他的答案是不会,她也还是会多嘴一问的。
肖珏:““不会。””
果不其然。
他给出的答案没有超出韶颜的预料。
韶颜:““我就知道。””
她开始专心于对弈。
肖珏对弈的心思却淡了几分,反倒是更加关注于韶颜对自己这般做法的看法。
肖珏:““你就不好奇,我为何不让禾晏进入九旗营?””
韶颜:““无非就是怀疑阿晏的来历。””
但是站在他的角度上来看,如何能不怀疑禾晏?
别说是他,换作是她,她也同样会怀疑。
韶颜:““不过,这个名额......””
韶颜:““其实一开始就是饵吧?””
韶颜从容地在棋盘上落下了一枚黑子。
随后,她将那些被自己困死的白子一一取走。
指尖在棋盘上方稍作停留,动作看似漫不经心,却隐约透着几分试探之意。
棋子落入手边的棋篓时,发出轻微的碰撞声,仿佛在无声中敲打着某种未明的心绪。
肖珏心念一动。
抬眸,与韶颜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,他竟有些看不到她的那双眼睛。
像一口寒潭,深不可测。
肖珏:““看来你这个局外人倒是看得很清楚。””
韶颜:““都督过奖了。””
韶颜也没跟他谦虚。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她自然看得开。
只是身在局中的人就未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