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颜:““怎么了?””
这称呼......这有什么不对吗?
她倒是觉得这称呼挺好的。
怪亲切的。
肖珏:““你什么时候都和他这么熟稔了?””
肖珏:““都已经到了可以如此称呼对方的程度了?””
肖珏这话听着,莫名让人感觉到酸溜溜的。
韶颜乍一听,好像听到了醋坛子打翻的声音。
反应过来后,她嘴角绷着。
想笑又不敢笑。
韶颜:““是啊。””
韶颜:““阿昭的琴艺极好。””
韶颜:““我很是欣赏他呢。””
她就喜欢看他吃闷醋的样子。
不出意料的,肖珏脸色一变。
肖珏:““他的琴技能有我好?””
琴棋书画和君子六艺,他可谓是样样精通。
论才学,他兴许比不上楚昭。
可这些傍身的技艺却堪称登峰造极。
韶颜:““都督又没有专门为我抚琴......””
顿了顿,她后缀了一句:
韶颜:““也没有为我作曲。””
听她这话的意思......
肖珏:““那楚昭为你作曲了?””
肖珏脑海中的那根弦蓦地绷紧,紧接着,他追问道。
韶颜:““是啊。””
韶颜说起这事儿,脸上的笑意便如同春日暖阳般,自然而然地从心底漫溢而出。
肖珏极少见到她这般发自肺腑的笑容。
毕竟,她素来擅长阴阳怪气。
平日里的笑要么是似笑非笑,透着几分玩味;
要么是皮笑肉不笑,带着些许敷衍;
再不然也只是浅浅一勾,点到即止。
而如今这样由内至外散发出的纯粹笑意,可谓难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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