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季雅:\"“哪有什么莺莺燕燕?”\"
裴季雅:\"“不过是几个服侍我的侍女罢了。”\"
裴季雅:\"“我已经将他们打发了,却如今只留了两个人在身边。”\"
韶颜:\"“哦~”\"
韶颜:\"“也对。”\"
韶颜似乎是想起来了些什么,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,揶揄道:
韶颜:\"“毕竟你现在这身子,还做不了那些事儿。”\"
裴季雅:\"“你!”\"
裴季雅被气的心口发涩,像是堵了块石头似的。
他这好不容易才调养好的身体,可别又被韶颜给气出了什么毛病。
裴季雅:\"“哼,那就不劳你费心了!”\"
韶颜当然没有费心。
因为她压根就没有上心。
话头一转——
裴季雅:\"“对了,你刚刚说你去了一趟长安?”\"
从长安到昆州,这来回的脚程也得两个月吧?
她是怎么做到半个月便做完了事,并且赶回昆州的?
难不成......她如此快马加鞭,就是为了自己?
裴季雅心中有些暗爽。
看来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。
只是这嘴忒不饶人。
说出来的话也不中听,总是夹枪带棒的。
韶颜:\"“可不?”\"
韶颜:\"“我这一路劳累奔波,骨头都快颠散架了。”\"
韶颜话音刚落,便径直走向院子里的摇椅,身子一歪,懒洋洋地陷了进去。
整个人跟没了骨头似的瘫在那里。
裴季雅看着她的样子,嘴角不经意地扬起一抹浅笑,心中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她这娇生惯养的身子,如何能受得住?
裴季雅:\"“那你可要休养节日?”\"
韶颜:\"“那是自然。”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