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可就不一样了。
裴季雅:\"“真的?”\"
裴季雅心中不可谓不诧异。
没想到那子初竟然真的愿意松口。
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!
韶颜:\"“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,心胸狭隘、睚眦必报?”\"
当然,她并不是在贬低他。
心胸狭隘没什么不好。
睚眦必报也只能说明他是个有仇必报之人。
裴季雅:\"“哼,算他识相。”\"
裴季雅显然心情不错。
当即他便命人开始置办了起来。
在此之前,他还收到了一封来信。
韶颜:\"“怎么,又有事?”\"
韶颜凝视着他那变幻的面色,心中渐渐揣摩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他那微妙的神情仿佛暗藏波澜,令她不由得细细打量。
裴季雅:\"“的确有事。。”\"
裴季雅:\"“而且还不是小事。”\"
裴季雅将那张信纸递至她面前,韶颜目光一扫,瞳孔骤然一缩,眉头如拧紧的绳结般深锁起来。
韶颜:\"“常羲宫出山了?”\"
并且这信纸还是掌门长明亲笔所写。
裴季雅:\"“是啊。”\"
裴季雅:\"“看来咱们又有麻烦缠身了。”\"
想到这儿,他便义愤填膺。
好不容易让韶颜松了口,愿意与他成婚,没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
长明又跑出来坏事儿了。
韶颜:\"“这常羲宫与我之间,倒也颇有渊源。”\"
裴季雅:\"“哦?”\"
此前倒是从未听她说起过。
韶颜:\"“江南的账我还没和他算清楚呢。”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