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随风:\"“为何?”\"
韶颜怕他刨根问底,索性就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
韶颜:\"“在这儿。”\"
柳随风瞧着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,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,颜色顿时变红透了。
从耳根到脸颊,再到脖颈。
整个人像焖熟的虾子似的。
柳随风:\"“这......”\"
柳随风:\"“不如......去、去找药王看看?”\"
瞧给他紧张得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知鱼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。
韶颜:\"“柳随风,你莫不是......害羞了吧?”\"
这表现看上去,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毕竟他也曾说过,在遇到自己之前,他从来都不近女色,一心只想要壮大他们权力帮。
柳随风:\"“没有。”\"
韶颜:\"“那你为何不敢看我的眼睛?”\"
眼神闪闪躲躲的,一看就知道是心虚了。
柳随风猛然攥住韶颜的手腕,将人往怀里带。
柳随风:\"“别说那么多。”\"
韶颜:\"“起开。”\"
韶颜推了推,没推动。
柳随风:\"“阿颜,让我抱一下。”\"
韶颜:\"“想的倒是挺美!”\"
当然,他长得也挺美的。
如果是死的话,那就更美了。
柳随风:\"“你再动可就要碰到我的伤了。”\"
韶颜挣扎的动作猛然一顿。
这厮身上到底有多少伤?
总觉得他这身躯已然千疮百孔。
韶颜:\"“伤还没好?”\"
柳随风:\"“旧伤添新伤,何时能好?”\"
自打从长乐镖局开始,他这身上的伤就没有断过。
时至今日,早已经伤痕累累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