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他到哪,她都得跟随。
韶颜:\"“况且我体内的子虫还离不开你。”\"
韶颜:\"“我若是不去......你可就得当个鳏夫了。”\"
这话倒是也提醒了他。
不过......
柳随风可没打算把他体内的子虫放出来。
这可是牵着她的利器。
倘若没了子虫,她可真就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了。
柳随风:\"“我自然会带你去。”\"
柳随风:\"“不过,那得在我们大婚之后。”\"
距离出发去峨眉还有一段时间,在这之前,柳随风自然要与韶颜完婚。
......
眼前的大红嫁衣,针针线线仿佛都绣着她无法挣脱的命运。
韶颜盯着它,眉头紧蹙得几乎要打结,心中也是一片纷乱如麻。
她缓缓转头,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顶华丽的凤冠上——它安静地卧在那里,金丝镶嵌、珠光熠熠,仿佛在无声诉说即将到来的盛大与庄重。
可她的手却迟迟未伸出去触碰,胸口翻涌而上的不是期待,而是沉甸甸的压抑感。
这本应是人生最喜悦的一刻,可为何她连一丝笑意都挤不出来?
只因为新郎不是萧秋水吗?
柳随风:\"“不试试看?”\"
柳随风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门外。
今日的他,却是一反常态地披上了一袭粉衣。
那颜色本应显得柔媚,然而穿在他身上,却未见半分女气,反倒将他的容颜衬得如玉般温润,又透着一股难以喻的清冷与疏离。
韶颜:\"“婚前新郎、新娘不可见面。”\"
柳随风:\"“这是哪儿的规矩?”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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