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颜缓缓起身,步步走近他。
纪伯宰也正是这一刻才察觉到:她竟然是赤足走来的。
素绿的裙摆下,那纤细的脚踝上似乎绕着一抹鲜艳的红。
那是一根红线。
在雪白与素绿之间,变得尤为醒目。
韶颜:\"“说吧。”\"
走近后,韶颜轻声开口。
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纪伯宰稍稍倾身,俯首帖耳,道:
纪伯宰:\"“黄粱梦,要种。”\"
韶颜:\"“种?”\"
韶颜:\"“然后呢?”\"
纪伯宰:\"“坊主,我说的种,可不是种花的种。”\"
纪伯宰:\"“在本义上,它更靠近炼化。”\"
韶颜:\"“继续。”\"
韶颜沉着眉头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可纪伯宰却盯着她那后颈脖子,盯出了神。
这一截温润的脖颈,在摇曳的烛光映照下,宛如一块散发着柔光的美玉。
细腻的肌肤仿佛一触即破,延伸向下的线条勾勒出优雅的弧度。
直至那对纤薄的蝴蝶骨悄然隐现,平添几分脆弱与灵气。
韶颜:\"“纪仙君?”\"
韶颜:\"“纪伯宰!”\"
韶颜陡然察觉到他的目光在盯着什么,顿时有种被亵渎的恼怒。
韶颜:\"“你在看什么?”\"
她迅速拔下头上的发钗,抵在了他的侧颈,语气带着些咬牙切齿。
纪伯宰:\"“别这么激动嘛!”\"
纪伯宰:\"“坊主,我这也是情难自禁啊!”\"
好不要脸的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