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伯宰:\"“那能不能与我说说,与你做交易的那个人是谁?”\"
又来了。
韶颜懒得睁眼,干脆就闭上,不去看他。
韶颜:\"“与你无关的事情,就不要打听那么多了。”\"
韶颜:\"“知道的越多,死的越快。”\"
这是在劝解,同样也是在警告。
希望他不要掺和。
纪伯宰:\"“巧了——”\"
纪伯宰:\"“我这人啊,最是不知死活。”\"
纪伯宰:\"“天堂有路,我偏不走,地狱无门......我偏要来。”\"
挑衅——赤裸裸的挑衅。
面对他的挑衅,韶颜却全然懒得回应,既无心讽刺,也无意争辩。
他刚才有句话说的不错: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眼下在她的地盘上,她还是稍稍收敛些吧。
韶颜:\"“随你。”\"
韶颜:\"“想知道,就自己去查。”\"
韶颜索性躺了下来,转身背对着他,被子轻轻一掀便盖在了身上。
那模样,仿佛是将自己与外界隔绝开来,不再愿意多看他一眼,也不愿再理会他的存在。
纪伯宰:\"“你不说,我也会查出来的。”\"
这离恨天出现在韶颜身上,堪称诡谲。
又因他要找到黄粱梦的下落,因此,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件事情,才能罢休。
......
夜半时分,韶颜被腹中一阵紧似一阵的饥饿感搅扰得无法安眠。
那空荡荡的肠胃仿佛在奏响退堂鼓,催促着她起身寻觅食物。
无奈之下,她索性掀开被子,披衣下床,开始外出觅食。
可她忽略了一件事:无归海是一片死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