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他话锋一转,愣是让她连话都插不上嘴。
纪伯宰:\"“不过,含风君今夜前来找我,不知所谓何事?”\"
说到正事儿时,沐齐柏脸上的笑骤然收敛。
这变脸速度之快,连纪伯宰这个擅长演戏的人都叹为观止。
“我听说伯宰老弟幼时是在沉渊长大的?”
“你从前似乎......没有灵脉?”
“可如今你在青云大会上夺魁,这又是为何?”
“难不成......你有那黄粱梦?”
世人皆知——想要后天催生出灵脉,便只有种下离恨天。
而那离恨天剧毒无比,唯有黄粱梦才能解开。
下之意,在场的都懂。
韶颜挑了挑眉,沐齐柏这话问的,倒是正中她的下怀。
正好,她也想知道——黄粱梦究竟在哪里?
纪伯宰:\"“哎!”\"
纪伯宰像是没听出他这话的意思似的,语重心长地嗟叹道:
纪伯宰:\"“含风君有所不知啊!”\"
“哦?”沐齐柏被他这个样子给吊足了胃口,忍不住凑过来,侧耳倾听,“有何缘故啊?”
纪伯宰:\"“我这灵脉......”\"
沐齐柏屏息凝神,全神贯注地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纪伯宰:\"“它长晚了些。”\"
沐齐柏:“......”
耍他呢?
韶颜听着这番荒谬的论,嘴角几乎要绷不住笑意。
她无声地垂下眼眸,嘴角在不经意间悄然扬起一抹隐忍的弧度,仿佛将所有情绪都压在了那微微颤动的唇角之后。
纪伯宰也没去看沐齐柏那无语的表情,自顾自的就开始演了。
他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