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韶颜:\"“你记得给我腾出个地方来。”\"
她的日常所用之物可不少。
这无归海虽也不小,可毕竟没有她的海上天气派。
况且这里所有的房间都四面透风,实在清冷。
纪伯宰:\"“不用,你与我同住就好。”\"
做戏就要做全套。
这道理自然不用他说。
韶颜沉吟了片刻,显然还是在挣扎。
最终,她被自己手背上的这朵离恨花给说服了。
算了,命要紧。
韶颜:\"“行。”\"
韶颜:\"“你打地铺,我睡榻。”\"
纪伯宰一怔,旋即似笑非笑地对她说:
纪伯宰:\"“坊主,这样反客为主,不太好吧?”\"
还真是一点也不跟他客气啊!
上来就让他打地铺。
韶颜:\"“那你说,要怎么办?”\"
韶颜:\"“难不成让我睡地上?”\"
她生来尊贵,自小便是含着金汤匙长大,怎么吃得了这苦?
纪伯宰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。
纪伯宰:\"“......行。”\"
最终他咬着牙,捏着鼻子同意了。
韶颜就乐得看他吃瘪的样子。
待物件摆上后,韶颜便让那些藏在暗处的高手全部都转移到了无归海外。
这时,纪伯宰后知后觉的意识到——
纪伯宰:\"“如今这般,岂不是又多了一重监视?”\"
没错——而且这重监视还来自于韶颜。
韶颜:\"“不然呢?”\"
韶颜倒是心安理得。
纪伯宰:\"“......”\"
罢了,说正事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