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境消失的这一刻,韶颜只觉得头疼欲裂。
她捂着剧痛的脑袋,晃动着,想要尽快看清楚眼前的局势。
纪伯宰:\"“韶颜!”\"
纪伯宰快步向她奔来,神情关切道:
纪伯宰:\"“怎么样,你没事吧?”\"
他刚刚在幻境中看到自己害死了韶颜。
那一刻,他就像是一个无助的,迷路的孩童。
同样的,那也是他最害怕的事情。
韶颜:\"“没、没事。”\"
应该没什么太大的事,就是有些头疼。
韶颜艰难地站直了身体,正视纪伯宰时,却见他眼中一片惊恐之色。
那黑白分明的瞳仁里,倒映出来的,是自己七窍流血的样子。
纪伯宰:\"“你......”\"
韶颜:\"“我没事。”\"
她试探性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和鼻尖,都是血迹。
血色糊了她的掌心,视线中溢满了红。
韶颜非但没有慌乱,反倒是将其擦在了自己的裙摆上。
韶颜:\"“是你自己出来,还是我把面前这座墓碑给推了,把你逼出来?”\"
美人细致地擦拭着手中的血迹,同时还不忘放出狠话来,对那藏在暗处的勋名发出警告。
勋名:\"“你敢!”\"
话音刚落,勋名便出现在了两人的对立面。
韶颜举目看去,见他眼中杀意毕露。
她扬起唇角,笑得挑衅。
韶颜:\"“在自己主宰的世界中,无能为力的滋味怎么样?”\"
韶颜:\"“很不好受吧?”\"
勋名神情狠戾地盯着韶颜,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撕咬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