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颜:\"“......”\"
要不是因为知道进入灵犀井只需要触碰结界,她还真就比较给糊弄到了。
韶颜:\"“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?”\"
纪伯宰满脸的无辜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纪伯宰:\"“怎么会?”\"
纪伯宰:\"“夫人,因为已经是夫妻了,难道你连抱我一下都不愿意吗?”\"
这话听着,她怎么就那么的膈应呢?
韶颜一咬银牙,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。
韶颜:\"“你别给我耍什么花招。”\"
纪伯宰笑得心满意足,与她交颈时,还挑衅似的在她耳廓上吹了口热气。
温热的气息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沉香,轻轻拂过韶颜的鼻尖。
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,恍惚间竟像是醉了一般,脑袋发热,思绪在刹那间变得一片空白。
只剩下那抹清幽的香气萦绕心头,挥之不去。
纪伯宰:\"“夫人?”\"
韶颜:\"“闭嘴。”\"
韶颜低声喝道,旋即被他横抱起来,带入了灵犀井中。
与其说这灵犀井是他的私密空间,倒不如说,这里是一片墓地。
这里有许多人的牌匾,其中最显眼的,当属一幅画像。
那幅画像便是他们当初从司判堂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盗回来的。
韶颜:\"“这里......”\"
纪伯宰:\"“画像旁边的那枚黄玉瓶里有黄粱梦。”\"
纪伯宰:\"“服下后,你身上的离恨天便解开了。”\"
纪伯宰说罢,将她放了下来,期间还不忘抚平她衣摆上的褶痕。
韶颜:\"“嗯。”\"
韶颜启步走去,站在画像前,却没有直接拿走黄粱梦。
而是跪在了蒲团上,三度叩首。
韶颜:\"“我虽与您素不相识,但纪伯宰如今是我名义上的夫君。”\"
韶颜:\"“他的师父,自然就是我的师父。”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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