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久了,那颗心就像是一口无波的古井。
纵然外界天塌地陷,它也始终如一。
纪伯宰:\"“以前,我总觉得你拒人于千里之外。”\"
纪伯宰:\"“好像谁都无法真正走进你心里。”\"
纪伯宰:\"“你把所有人都排斥在外,哪怕近在咫尺,也让我感到若即若离。”\"
那是一种不真切的,近乎虚无缥的距离感。
就好像......
她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。
每每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,心底的那道声音便会告诉他:抓住她,抱紧她,不论如何也不要松手。
因此,当韶颜轻声说出“我也只爱你”这句话时,纪伯宰的心底仿佛掀起了一场剧烈的风暴。
他恍惚间生出一种错觉,仿佛自己终于将韶颜牢牢地拉进了他的世界。
高悬天际的明月坠入凡尘,即便沾染了几许尘埃,也依旧令人心生敬畏,遥不可攀。
韶颜:\"“有吗?”\"
韶颜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会给人这样强烈的距离感。
她只是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,淡淡的,像水一样。
没有形态,只有在遇到极低温度的时候,才会凝结成坚硬的冰。
纪伯宰:\"“以前有,现在没有了。”\"
现在的她,不仅近在咫尺,而且他们的心也没有距离。
......
祈夜节过得有惊无险。
但麻烦还没有结束,这才刚开始。
明意跟司徒岭才喘过了气儿,就被韶颜给召集到一块儿去了。
司徒岭:\"“怎么我也要来?”\"
明意也就算了,毕竟她就是背韶颜从尧光山给搬过来的救兵。
但为什么他这个司判堂的闲人也要来?
对此,韶颜露出迷之微笑,开门见山道:
韶颜:\"“小殿下,您就别装傻充愣了。”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