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香气如烟,禅意似水,悄然弥漫在这方寸之间的狭小空间。
韶颜本就因软筋散而虚弱的身躯轻轻蜷缩在角落,那幽香如同无形的潮汐,温柔却执拗地拍打着她的感官,将困倦一点点渗入她的意识,撩拨得她心神恍惚。
然而,她并未真正坠入梦乡。
只是长睫低垂,眼帘半掩,仿佛徘徊在现实与梦境的边缘,陷入了一片朦胧迷雾。
那种状态令人窒息——既无法挣脱混沌的束缚,又无力让思绪彻底归于沉寂。
.苏昌河:\"“想睡就睡吧。”\"
.苏昌河:\"“我不会杀你,也不会将你交给任何人。”\"
韶颜垂着头,像是真的睡着了,可当苏昌河准备将衣物披在她身上时,却又听见她说:
韶颜:\"“去年,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\"
可结果呢?
她被他毫不犹豫的出卖,成为了儡。
从那以后,除了苏暮雨,韶颜再不相信任何人的话。
尤其是他——苏昌河。
苏昌河动作一滞,记忆回溯到那时,迫于无奈的他不得不将韶颜这步棋提前放在了大家长的身边。
也唯有这样,“彼岸”的存在,才不会被发现。
可他终究是对不起韶颜。
.苏昌河:\"“抱歉。”\"
外头正亲自赶马车的苏喆在听到这句话之后,差点被烟呛个半死,“咳咳咳......”
“我说臭小子啊,你、你不能是真的陷入爱河咯撒?”
他说着一口奇怪的腔调,问出来的话也无端让人感觉到滑稽。
.苏昌河:\"“喆叔,偷听人墙角可不是什么好事啊。”\"
苏喆当即便打起了马虎眼儿,“这啷个能赖我?那不是马车隔音不行吗?”
说得好像他有多想听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