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今之计,恐怕她也只能匿身于卧虎藏龙的天启城了。
韶颜:\"“哎,提魂殿恐怕是回不去了。”\"
韶颜:\"“不然我肯定要被三官拘着,当做牵制苏昌河跟苏暮雨的筹码。”\"
韶颜对自己的处境看的倒是一清二楚。
从旁观者的视角望去,她眉眼微蹙,沉默了许久。
最终,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逐渐成形——与其循规蹈矩,不如逆势而为。
韶颜:\"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直接去天启城。”\"
只要能将万卷楼中与自己相关的所有记载彻底毁去,这世间便再无人能够洞悉她的底细。
届时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
谁还能拘得住她?
这般思忖着,韶颜策马扬鞭,连夜疾驰在通往天启城的官道上。
冷月高悬,清辉洒落在蜿蜒的道路上,仿佛为她铺开了一条银白的征途。
马蹄声如急雨般敲击地面,卷起阵阵尘土,而她的身影却始终坚定,未曾有片刻迟疑。
只可惜,她的踪迹,终究是瞒不过无所不知的提魂殿。
在天启城的必经之路上,韶颜偶然遇见了水官。
韶颜眼睁睁地看着水官那个疯子气定神闲地站在道路中央,仿佛要用血肉之躯将她拦下。
她的手指在缰绳上微微收紧,心头闪过一丝狠意,几乎打算驱马直撞过去。
然而,那一瞬间的恻隐之心犹如细雨落下,浇熄了她胸中的冷酷。
韶颜:\"“吁——”\"
她咬紧牙关,猛地拉紧缰绳,伴随着一声高亢的马嘶,骏马扬蹄而起,却在最后关头堪堪停住。
她没有下马,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水官,目光冰冷如霜,满是深深的戒备与隐忍的怒火。
韶颜:\"“水官这是何意?”\"
韶颜:\"“不是说过了,我帮你们削弱三家的实力,你们给我自由。”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