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找那么多借口。
没一个听得过去。
“我想蹭吃蹭喝。”苏恨水还真没跟韶颜客气。
韶颜:\"“......”\"
坏了,这个还较真儿了。
韶颜:\"“南边的厢房,你自己去。”\"
苏恨水这才一展笑颜:“行。”
苏恨水前脚刚走,苏昌河便搀扶着身受重伤的慕青羊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。
两人浑身浴血、衣衫褴褛,模样狼狈至极,连平日里总是神采奕奕的苏喆都显得黯然失色,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。
然而,这些并非关键所在。韶颜的视线一扫,便敏锐地捕捉到了某种异样——
韶颜:\"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\"
这话说的是苏昌河。
.苏昌河:\"“这不是无处可去吗?”\"
.苏昌河:\"“阿颜,你也不忍心我曝尸大街的,对吧?”\"
韶颜:\"“忍心啊。”\"
韶颜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,理所当然道。
不仅忍心,她还求之不得呢!
.苏昌河:\"“咳咳咳......”\"
起初苏昌河不过是佯装出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,并未真正受了内伤。
然而就在这一瞬间,他骤然感到心口仿佛被一根细针狠狠扎入,那种尖锐的痛楚直接穿透了他的伪装,令他真切地生出了几分内伤。
.苏昌河:\"“阿颜,你这样说,我可太伤心了。”\"
慕青羊在一旁帮忙打着圆场:“儡大人,先让我们进去呗?”
“我们也确实是无处可去了呀!”
韶颜目光微凛,一本正经地更正道:
韶颜:\"“我不是儡。”\"
韶颜:\"“现在的我,跟暗河也没有任何关系。”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