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怒意,反而挂着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。
韶颜最琢磨不透他的地方,也正是这一点——哪怕泰山崩于眼前,他似乎也能泰然处之,永远是一副漫不经心、贱兮兮的模样。
韶颜:\"“别以为现在是紧要关头,我就不敢杀你。”\"
韶颜:\"“苏昌河,你这条狗命,我要定了。”\"
.苏昌河:\"“好嘞!”\"
对此,苏昌河求之不得。
他唇角勾起,笑意邪魅而张扬。
.苏昌河:\"“能死在你的剑下,我倒也不算活了这一世。”\"
韶颜看在眼里,却只觉一阵刺目至极。
他的性命固然已在注定的终结线上,但绝非此刻——她尚需借他的存在,与暗河一同应对那如附骨之疽的影宗。
收了剑,她转瞬间便消失在了他眼前。
她一走,苏昌河立即又捧着腹部躬起了身躯。
.苏昌河:\"“还真是一点也不留手啊!”\"
“哎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啊!”
头顶的墙头传来一道戏谑的调侃声。
.苏昌河:\"“是谁?!”\"
抬头望去——
却见苏恨水双臂环解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眼中满是幸灾乐祸。
.苏昌河:\"“我道是谁呢,原来是你啊,水官。”\"
“她待你,终究是不同的。”水官幸灾乐祸地调侃着。
苏昌河虽然知道他是在嘲讽自己。
.苏昌河:\"“那是自然!”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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