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说方才初见韶颜时,他是不怀好意的。
那如今他见识到了韶颜这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内力后,对她就只剩下了恐惧。
韶颜面不改色地看着他,见她眼中流露出惊骇之色,这才笑弯了眉眼。
韶颜:\"“我想要你们这儿的无双令”\"
韶颜:\"“还请管事告知,该如何获得?”\"
——原来是奔着无双城来的。
管事儿的顿时松了口气,那瞠目结舌的神情又转换成了笑脸。
韶颜都怀疑他是不是去过蜀中,这脸怎么跟变戏法似的?
一会儿笑,一会儿怕的。
“阁下若是奔着无双城来的,那就得先过了咱们天下坊这关。”他满脸傲气地说道,话里话外尽是得意。
可韶颜却对无双城嗤之以鼻。
韶颜:\"“怎么个过法?”\"
韶颜:\"“说说看。”\"
韶颜环顾周遭,好整以暇地抱臂盯着他。
她的目光并不犀利,甚至没有丝毫锋芒,可管事儿的偏偏就是被她这眼光给看得脊背发凉。
就像是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生出,然后瞬间席卷四肢百骸了似的。
“自然是赌。”他佯装出底气十足的样子,掷地有声道。
韶颜:\"“赌?”\"
她瞄了一眼身旁的赌桌,转头便想去下注。
管事儿的却在这时开口:“不是这个赌。”
闻,韶颜扭过头来,眼中在日头的照映下,瞬间折射出锐利的光。
“二位且随我来。”管事儿的被韶颜这一眼盯得,顿时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,蔫不拉叽的领着人上了二楼的隔间里。
韶颜:\"“跟她赌?”\"
韶颜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,再回头看了一眼身侧戴着黑色面纱,同样穿着一身红衣的苏暮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