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颜:\"“你!”\"
惊怒交加之下,她手中内力稍敛,猛然站起身来,怒目圆睁地盯着榻上那个仅着单薄中衣的苏昌河。
只见他发丝微乱,衣襟半敞,神情却依旧淡然,仿佛对她的怒火毫无察觉。
.苏昌河:\"“咳咳咳......”\"
没有了韶颜的内力压制后,那股钻心的痛再一次席卷全身。
这一次的反扑比以往都要痛苦。
苏昌河咳嗽着,嘴角沁出血迹。
韶颜又气又惊,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将内力传输到了他体内。
韶颜:\"“苏昌河,等你毒解了,我再跟你算账。”\"
男人缓缓抬起那张苍白的脸庞,平日里邪魅俊逸的轮廓此刻竟笼罩上一层难以喻的脆弱。
.苏昌河:\"“阿颜,我都这么惨了,你还要跟我翻旧账啊?”\"
那双曾经妖冶得令人不敢直视的眼眸,如今却像一件易碎的瓷器,透着一丝隐忍与无助,仿佛稍有不慎便会崩裂成无数碎片。
韶颜冷哼一声。
韶颜:\"“装什么可怜?”\"
苏昌河笑了,笑得凄美,像春雨打落的梨花,那样柔弱无辜。
.苏昌河:\"“阿颜,我是真的痛。”\"
这话绝对不是在弄虚作假。
这药人的毒一直都在试图控制他的大脑中枢,若是寻常人,能扛得住三日,就已经算是意志力惊人了。
偏偏从四淮城到如今,都过去了快小半个月了,他还在硬撑着。
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他有着多大的毅力吗?
但即便是坚定如苏昌河,也难以抵抗住这药人的毒素侵袭。
直觉告诉他,自己只剩下最后三日的时间了。
.苏昌河:\"“你就、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?”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