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转瞬即逝,但韶颜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。
他在委屈什么?
分明是他先胡说八道的!
“哦?”浊清的眉梢微挑,似乎被勾起了些许兴致。
他目光流转,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位不苟笑、面无表情的冰山美人——韶颜。
片刻后,他悠悠开口,语气漫不经心,却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:“看来,暗河的第一女杀手对你这位大家长,并未表现出多少敬重啊。”
话语如同轻飘飘的鸿毛,落在人心上却是撩拨般的试探,隐隐透着挑唆的锋芒。
这番话可谓是精准地踩在了苏昌河的雷区。
他不允许任何人挑拨自己跟韶颜之间的关系。
哪怕他们之间也没有关系可挑拨。
.苏昌河:\"“这就不劳大监费心了。”\"
.苏昌河:\"“这是我们的事情。”\"
话音未落,他手边酒盏中的液体骤然旋转而起,转瞬凝结为一柄锋锐的冰锥,直逼浊清眉心。
然而,那冰锥尚未触及目标,便已轰然碎裂,化作数截残冰,最终坠落在桌面上。
这场短暂却暗藏杀机的交锋,让苏昌河心中微震。
他察觉到对方所施展的武功——虚怀功。
这是号称世间至阴至柔的绝学。
然而,在这缕阴柔之力中,他竟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。
或许......阎魔掌与虚怀功之间,甚至魔教教主叶鼎之所修习的另一门诡异功法,皆源自同一种秘传?
.苏昌河:\"“据说曾经的浊清公公的武功冠绝天启,只是可惜,受了李先生的那一掌。”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