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背信弃义。”浊清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,他见对方面色沉静,毫无波澜,那双满含阴毒与怨恨的眼睛便死死盯住了他。
“真蛇从不会失手,你是如何躲过它的考验的?”每一个字都似淬了毒,带着咄咄逼人的压迫感。
.苏昌河:\"“哦~”\"
.苏昌河:\"“你说那条蛇?”\"
.苏昌河:\"“它的确没错啊,我的选择的确跟苏暮雨不一样。”\"
在这一点上,他倒是说了真话。
但......
苏昌河这个人最诡异的地方就在于:他永远喜欢拿真话来当笑话说。
.苏昌河:\"“不过嘛......”\"
.苏昌河:\"“我俩殊途同归,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。”\"
身侧,韶颜撩起一角裙摆,细致地擦拭着柳蝉的剑身。
听着他们俩的交谈,表情逐渐变得不耐烦。
韶颜:\"“跟他废话那么多做什么?”\"
韶颜:\"“杀了他。”\"
她语气冰冷,眼中不带一丝波澜与涟漪。
.苏昌河:\"“得嘞,阿颜有命,我自当遵从。”\"
语落,苏昌河应声而动。
韶颜也没闲着,调息了片刻,她与苏昌河两人左右夹击。
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他们之间仍然有默契存在。
.苏昌河:\"“我等这一刻,已经等了二十年了。”\"
苏昌河祭出了阎魔掌第九重。
浊清亦不甘示弱,不过他眼中倒是有少许疑惑:“苏昌河,我们在哪里见过。”
他们一定在那里见过,否则的话,此刻苏昌河又怎会对自己抱有如此大的敌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