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俪辞一噎。
唐俪辞:\"“我只是喜欢雕一些小玩意儿。”\"
唐俪辞:\"“但是东西多了不好放,就想着你拿去卖,好换些银两跟羊奶。”\"
做木工也算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了。
韶颜:\"“我不理解。”\"
韶颜表情复杂地摇着头。
就像唐俪辞看不透她一样,她也同样看不透唐俪辞。
唐俪辞:\"“为何?”\"
韶颜:\"“你都这么有钱了,为什么还要做木匠的粗活?”\"
韶颜:\"“不觉得累吗?”\"
唐俪辞:\"“累?”\"
他倒是不觉得累,反倒乐在其中。
看着那些原本粗糙难驯的木头,在自己指尖一点点蜕变为栩栩如生的形态,那种难以喻的成就感充盈心间,令唐俪辞由衷地沉醉其中。
他喜欢这种创造的过程,每一刀下去,都在赋予木头新的生命。
唐俪辞:\"“你会觉得赚钱累吗?”\"
韶颜:\"“不会。”\"
赚钱怎么会累?
她巴不得全天下所有人的钱都归自己。
只可惜,她没这本事。
唐俪辞:\"“我也不会。”\"
唐俪辞提着袍摆,缓步踏上台阶,衣袂微扬间无形流露出几分从容与散漫。
韶颜紧随其后,目光却早已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引。
一迈入楼内,她便忍不住低声惊呼。
韶颜:\"“哇塞......”\"
——这万窍斋的内部装潢,竟比想象中还要奢华百倍。
其金碧辉煌的程度,宛若一座宫殿,每一寸都散发着令人屏息的贵气。
而那些随意摆放的杯盏器皿,皆由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,温润剔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