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池云气得几乎七窍生烟,唐俪辞却依旧不慌不忙。
他悠然竖起一根食指,在半空中轻轻摇了摇,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可是给池云气得不轻。
唐俪辞:““人是我抓的,剑是我接的。””
唐俪辞一板一眼地纠正道。
池云:““我......””
池云顿时哑火。
这么说的话......倒也没错。
池云:““那我、那我也据理力争了呀!””
他硬着头皮给自己找补道。
唐俪辞看破不说破。
钟春髻:““其实,江轻羽已经不重要了。””
钟春髻突然站出来打圆场。
池云:““为什么?””
池云还在气头上,一时间脑子还转不过弯来。
钟春髻:““因为剑王的出现,就已经说明了他跟风流店脱不开干系。””
否则的话,怎会如此凑巧?
他们前脚刚将人抓获,他后脚便像踩着点似的赶到了。
除非他早就已知情。
池云:““哦——””
刹那间,池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似醍醐灌顶般,原本笼罩在心头的迷雾被一扫而空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悟后的清明与释然。
池云:““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追查剑王了?””
唐俪辞:““没错。””
唐俪辞微微颔首,并以一种欣赏的目光看了他片刻。
唐俪辞:““难得见你聪明了一回。””
池云:““嘿嘿~””
池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结果刚笑完,他便猛然察觉到这话不对劲。
池云:““不对呀!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