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颜顺着他的话问道。
而面对她时,唐俪辞俨然要比面对池云的时候要更加的有耐心,同时态度也是翻天覆地的好。
他的笑容温和而儒雅,似春风拂面。
唐俪辞:““当然。””
可那双眼睛却深邃如古潭,装载着数不清的故事与过往。
韶颜凝视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喻的冲动,她忍不住别过脸去。
韶颜:““哦......””
池云:““唉唉唉——””
池云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儿。
唐俪辞:““又怎么了?””
偏过头来,唐俪辞神经不耐地扫了眼池云这咋咋呼呼的样子。
池云:““不是,你怎么对她那样,对我就这样啊?””
池云急得,时而扮作冷脸,时而堆起笑脸,神情在冷漠与热情中来回切换。
就连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憨态,都让他平添了几分傻气。
唐俪辞:““对她什么样,对你什么样?””
唐俪辞明知故问道。
池云:““这还用问?””
池云义愤填膺地说:
池云:““对韶颜美人你就和颜悦色,对我就百般不耐!””
池云:““怎么,你吃醋啊?””
一语成谶。
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,韶颜便察觉到屋内的空气仿佛停滞了片刻。
紧随其后,四下陷入一片沉寂。
无人开口,那原本尚存余温的氛围,竟以一种近乎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冷却、凝固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察观色,发觉唐俪辞神情有异。
这是怎么回事?
难不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