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郁月旦默念着这个词,却不知为何,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给扎了似的,刺痛不止。
她刚才所说的任何一句话,都没有这句话来的残忍。
他宁愿韶颜说得尖酸刻薄行,甚至老死不相往来,都不想只做她的朋友。
宛郁月旦:\"“不必了,我不需要朋友。”\"
语毕,他抬步离去,再不回头。
韶颜:\"“哎......”\"
韶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那孤绝的背影。
韶颜:\"“怎么会有人不需要朋友呢?”\"
对此,韶颜百思不得其解。
难道是一时的气话?
转身的刹那,眼角余光不经意扫过门口,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,瞬间令她瞳孔一震。
她难以置信地猛然转过头来,却见唐俪辞正静静伫立在那里,神情淡然,仿佛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。
他该不会......一直都站在这里吧?
念头涌上心头,韶颜不由得生出一种无地自容的错觉。
韶颜:\"“你、你该不会一直都站在这里吧?”\"
唐俪辞:\"“嗯哼~你说呢?”\"
唐俪辞神色间带着几分戏谑,懒倚在门框边,目光悠悠然落在韶颜脸上。
眼见她眉头越蹙越紧,似有千般思绪纠结于心,他忽而垂下眼帘,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溢出,仿若夜色里一抹不易察觉的暗潮。
唐俪辞:\"“哈哈哈哈......”\"
韶颜:\"“唐俪辞!”\"
这都什么时候了,他竟然还笑得出来?
韶颜气得想上前掰开他的脑袋来看看,看看里头到底装着些什么?
还有这种幸灾乐祸的人?
唐俪辞:\"“你刚刚说的我都听到了,是他故意说给我听的。”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