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俪辞:\"“宛郁宫主对你还真是不一般。”\"
唐俪辞这话听着酸溜溜的,愣是把一旁正在擦拭一环渡月的池云都给勾起了好奇心。
他猛地凑了过来,一双小狗似的眼睛里满是好奇。
池云:\"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\"
池云:\"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\"
池云:\"“唐狐狸,你又吃醋啦?”\"
一连串的发问可是让唐俪辞感到不耐烦。
唐俪辞:\"“你要是没什么事做的话,我也可以给你找点。”\"
这慢悠悠的语调,池云忽觉后颈一凉,当下便摸着脖颈笑呵呵地说:
池云:\"“那倒不必,我就是好奇,其实我挺忙的。”\"
池云:\"“那什么,你们继续,我先走了。”\"
说是要走,可看他那一步三回头的样子,显然是不想错过了这个瓜。
韶颜:\"“哪儿不一般了?”\"
韶颜不以为意道。
她以为唐俪辞这榆木脑袋看不出来。
毕竟......
他对自己对她的感情都一知半解,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别人对她的感情?
唐俪辞:\"“连传家宝都送给你了,你说算不算?”\"
唐俪辞的眼光向来刁钻毒辣,韶颜颈间挂着的这块玉佩,分明就是宛郁家族族长给未来的族长夫人的定情信物。
可宛郁月旦就这么送给了韶颜。
其用意,简直是司马之心,人尽皆知。
韶颜:\"“他说了,这只是一件......临别礼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\"
唐俪辞:\"“你信吗?”\"
唐俪辞犀利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