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俪辞悠悠说道,一双清明湛亮的眼睛中是难以忽视的幽怨。
他勾着韶颜的腰,手臂一点点圈紧,像是恨不得将她嵌在骨子里似的。
宛郁月旦虽然也察觉到了二人的姿态有多么的亲昵。
他固然吃醋,却也知道韶颜与唐俪辞实属两情相悦,自己不过是个局外人。
韶颜:\"“你?”\"
唐俪辞:\"“风流店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,为了以防万一,我特地请来了宛郁宫主帮衬。”\"
韶颜:\"“哼,还算你有点自觉性。”\"
不知道自己不能托大,这才找来了援手。
宛郁月旦闻轻笑,语间暗含一丝试探。
宛郁月旦:\"“韶颜姑娘方才那话,可当真?”\"
韶颜:\"“额......不了吧?我说气话呢......”\"
底气不足的韶颜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,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?
宛郁月旦:\"“这样啊......”\"
宛郁月旦顿时大失所望。
他还以为,自己有希望呢。
毕竟唐俪辞,是真的要死了。
左右不过是时间的问题,他等得起,怕就怕韶颜还愿意为他守寡。
唐俪辞:\"“宛郁宫主此次来中原,考虑多留一段时间吗?”\"
唐俪辞:\"“或许,我们可以尽尽地主之谊。”\"
唐俪辞揽过韶颜,紧密的姿态,像是在暗暗的宣誓主权。
韶颜气得想用胳膊肘捅他,又怕会牵扯到他身上的旧伤,便选择了隐而不发。
宛郁月旦:\"“那倒不必。”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