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俪辞一怔,旋即意识到韶颜的伤,便点了头。
唐俪辞:\"“好。”\"
吃饱喝足,韶颜慵懒地眯起眼,意识在暖意中渐渐模糊,似要坠入浅眠的怀抱。
然而,就在她即将沉入睡意时,身体却猛然一阵失衡,仿佛大地从脚下悄然抽离。
她陡然睁开双眼,瞳孔微缩,警觉如兽,一瞬不瞬地盯住周围的一切,试图捕捉这突如其来的异样源头。
韶颜:\"“你干什么?”\"
不会又要来吧?
这般想着,她顿时警惕了起来。
唐俪辞:\"“去放河灯啊,不是说好了吗?”\"
唐俪辞:\"“已经入夜,所有人都下了山,你不去?”\"
韶颜倒是想去,但是她这副样子......
能去吗?
韶颜面露难色,那攥着他衣领的手不由得稍稍收紧,指尖因用力而泛起苍白。
韶颜:\"“不能去。”\"
去了不就让人发现了?
她的颈上到现在还有着未消退的咬痕呢,韶颜可不想被人瞧见,否则她真要没脸见人了。
唐俪辞:\"“怕被发现?”\"
正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。
韶颜光是一个表情,唐俪辞就能够从中窥探到她的心思。
韶颜:\"“不然呢?你就不怕被发现?”\"
怎么能只有她一个人怕?
唐俪辞:\"“我倒是无所谓,反正在外人面前,你我不就是夫妻吗?”\"
韶颜:\"“又没正式拜堂成亲......”\"
韶颜怯生生地反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