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腰枕也不知道是谁制的,倒是挺精巧。
就是针脚不够密,也不够细致,瞧着有些许糙了。
看着那上头的并蒂莲图案,陆江来心中暗暗下定决心:回头我要做个更好的腰枕给小姐,争取取代这个腰枕
好戏落幕,荣善宝摒退左右,只留韶颜一人说了些体己话。
荣善宝:\"“你说......我要是直接弃父留子,会不会比如今的局面来得更好些?”\"
招婿对于荣善宝而,实为下下策。
不仅劳心劳力,还要面对一群男子的争风吃醋。
本来她还要打理家中要紧事务,眼下更是分身乏术,无力转圜其他事了。
韶颜:\"“行啊,你早该这么做了。”\"
韶颜点头,理所应当的语气配上那欣慰的神情,像是在感慨她终于想通了似的。
韶颜:\"“那要不......咱俩直接去跟外祖母她老人家说一声?”\"
荣善宝:\"“且看吧,这群人来都来了,总不能叫他们空手而归吧?”\"
韶颜:\"“行吧,你们家重面子和礼数。”\"
韶颜了然。
荣家家大业大,根基深厚,自然有不少的规矩。
她们不仅对内,还对外。
体己话说罢,天际悄然飘起微雨,丝丝凉意裹挟着湿润弥漫开来。
韶颜的腰间渐渐泛起隐痛,起初尚不明显。
然而时间一久,那痛感竟如细线缠绕在了腰间,愈发明晰起来。
她眉梢轻蹙,神色间难掩几分无奈,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劫困住了脚步,窘迫悄然爬上面容。
如意和吉祥两婢子愣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,毕竟少主最忌讳旁人在她脆弱的时候出声惊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