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颜的面上浮现着笑意,然而那笑容却未能抵达眼底,反而在眼中晕染开一片难以掩饰的苦涩。
韶颜:\"“到底是沉疴,没那么容易好的。”\"
谈论之际,比武切磋的那群郎君们已经争相爬上了高处。
可就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,温家的郎君温粲却突然晕厥。
杨鼎臣见此情形,竟然趁人之危,一脚将其踹下。
好在白颖生与另一位郎君及时抓住了温粲的脚,否则的话,此事保不齐要闹出人命。
荣善宝:\"“怎么回事?”\"
荣善宝神情凌厉,她自幼便学习掌家,这些年来,多少的腌臜事没有见过?
眼下出了这样的情况,必然是有人从中作梗。
韶颜:\"“江来。”\"
韶颜轻唤一声,陆江来只一眼便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。
随后他大步走向拿着鼓槌的管家,直接敲响了锣。
“砰——”
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聚来,陆江来非但没有慌乱无措,反而拔高了声调喊道:
陆江来:\"“上半场比试结束。”\"
随后,他将鼓槌交还给管家,转而走回韶颜的身侧。
韶颜:\"“不错。”\"
韶颜颇为欣慰地看了眼陆江来。
而被夸赞的陆江来也有些飘然了。
陆江来的目光落在她腰后的腰枕上,眼中的笑意愈发深邃,宛如一潭幽水,深不可测。
温粲被下了迷药的事情很快便有了着落,但那位下药的郎君却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揽在了自己的身上,丝毫没有牵扯出旁人。
见此情形,韶颜看向荣善宝,好巧不巧的,对方的目光也正往她这儿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