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阳。
归来后,韶颜便来不及更衣就去见了父母跟前请罪。
韶颜:\"“爹、娘,孩儿归迟了。”\"
韶白枫可舍不得责怪韶颜,当下便想拾级而下来扶她起身。
“咳咳。”韶母荣暮雪状似不经意地轻咳了两声,眼角的余光暗戳戳的警告着韶白枫,劝他最好不要出手。
韶白枫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地站在了阶上,“夫人,颜儿身薄,有什么事儿,咱关上来说吧!”
荣暮雪也心软,可她更知道若是此时不好好敲打一番韶颜,只怕她就要被外头的野小子给勾走了魂儿。
“颜儿,你可知错?”荣暮雪已经做好了跟韶颜打辩论的准备了。
知女莫若母。
韶颜这孩子是什么德行,她身为生她的母亲,那是再清楚不过。
她光是眨个眼,她就知道这丫头要打什么鬼主意。
韶颜:\"“孩儿知错。”\"
韶颜半点没有给自己狡辩,当下便磕头认错。
这干脆利落的行径可给夫妻俩整不会了。
荣暮雪走近几步来,伸手掐了一把韶白枫的胳膊,“她说什么来着?”
她莫不是幻听了?
韶白枫被掐得倒抽冷气,“夫人,颜儿说她知道错了。”
居然这么轻易就认错了?
这还是她生的那个犟种吗?
面对此番情形,荣暮雪深感疑惑,她甚至怀疑韶颜此去临霁,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?
否则的话,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听话懂事了?
难道是有高人指点?
“罢了,你且起来吧。”荣暮雪瞧见韶颜跪在那起伏错落的鹅卵石上,顿时心疼起了自家女儿的这副膝盖,不忍心叫她再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