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说来,着实稀奇。
陆江来:\"“哦?”\"
陆江来果真被此事给吸引了注意,不过他也没有将韶颜忘却,而是转头去叮嘱君带。
陆江来:\"“你去荣府,叮嘱小姐早日归家。”\"
要知道,那荣家高门大户的,最喜欢灌注一些门第观念。
若是让荣家来评价他和韶颜的门第,只怕他们会给出“天壤之别”这样的评价。
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求到手的姻缘被荣家给劝没了。
“是。”君带领命而去。
回过头来,他看向支吾个不停,却始终吐不出一个字的乞丐。
陆江来:\"“既然你不会说话,那就写字吧,看看你能不能将这些时日来所受到的冤屈都写下来。”\"
既然此人宁可爬行也要来到这衙门前,想必是揣着莫大的冤屈,誓要讨一个公道。
正巧蒋益谦的事情已经水落石出,案子也了结了,他正巧能腾出手来为他申冤。
起初,那乞丐试图用手拿起毫笔,然而,他那已被挑断的手筋与脚筋却让他倍感无力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用牙齿紧紧咬住毫笔,艰难地书写着。
那字迹扭曲歪斜,简直让人难以卒读。
偏偏陆江来是个极有耐心的人,他沉着剑眉,目光在纸上细细描摹,连蒙带猜地将那些模糊不清的语句一点点拼凑出来。
而这最终的结果,便是连他自己都大为震撼。
陆江来:\"“此话当真?!”\"
“啊啊啊......”
乞丐,哦不,眼下应该说——他是真正的晏白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