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颜懒得跟这个头脑昏聩,妻嫌子厌的糟老头子计较。
韶颜:\"“可我怎么听说......江来他不愿意继承爵位,甚至不惜以绝食反抗?”\"
“他迟早会想通!”薛懋堂像是被触碰了逆鳞似的,顿时拔高了声调,“这爵位非他莫属!”
偏执。
在他的一一行中,韶颜感受到了他身为上位者的独断专行以及蛮横无理。
韶颜:\"“是吗?”\"
韶颜不以为意地勾唇笑了笑。
韶颜:\"“可我以为,比起成为永国公,江来更想做我韶家的赘婿。”\"
这次她来,也是为了将人带走。
毕竟陆江来都以绝食对抗了,再不把人带走的话,他怕是要被拘死在这儿了。
她可不舍得让他英年早逝于此。
况且这永国公府......
就是个魔窟,谁来了都得扒层皮再走。
这般想着,韶颜恨不得长双翅膀带着陆江来非出这个是非之地去。
韶颜:\"“他人在哪?”\"
横竖她也不想跟这个老顽固打交道,索性便开门见山。
“既是我薛家妇,那自当要去拜见一下当家主母。”薛懋堂无视了韶颜的话,只差薛三贵带她去见了主母常氏。
未见其人,先闻其味。
门页一开,韶颜便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药香。
她顿时蹙起眉头来,这股药味,怕是比她治疗腰疾时的还要浓烈。
这常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