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颜蓦地放下手中的茶盏,清脆的瓷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尤为刺耳。
她眼眸微凛,冷光如刃,横扫过那几位端坐的命妇。
韶颜:\"“要说放肆,那也是你们的薛家放肆在先。”\"
韶颜:\"“他陆江来是我未过门的夫婿,你们不由分说的便将人拘起来,还不准我探视,岂非强取豪夺?”\"
薛莹川被韶颜这番话激得冷笑出声:“陆江来身上流淌着我们薛家的血脉,这便是注定的事实,认祖归宗不过是他应有的归宿!”
“你这般泼辣,往后就是娶进了门来,岂不是要叫我永国公府给搅得天翻地覆?”
这无端扣上来的帽子韶颜可不戴。
韶颜:\"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嫁到你们家了?”\"
她记得,她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。
韶颜:\"“是我要娶陆江来,不是要嫁。”\"
韶颜:\"“他陆江来在临霁,可是跟我签过卖身契的,难道他还想反悔不成?”\"
“什么?!”三位命妇顿时异口同声。
这种事情在她们听来,实在是惊世骇俗。
毕竟她们自幼接受的便是女子要循规蹈矩,相夫教子的观念。
像韶颜做出的这些事情,在她们看来,那岂止是大逆不道?
简直有悖人伦!
可她不仅做了,而且还这般的理直气壮,仿佛错的是她们才对。
常氏更是吓得掐断了手中的佛珠,莹润的珠玉瞬间散落一地,可她顾不得去管,只一个劲儿地追问:“他、他竟然同你签了卖身契?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