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望去,陆江来与薛懋堂之间已经分出了胜负。
结果清晰明了——陆江来胜。
或许薛懋堂是宝刀未老,但陆江来的锋芒比之更甚。
“啪嚓——”
陆江来随手将手中的宝刀掷于地上,那动作间满是弃若敝屣的意味。
就如同他看待薛懋堂的公爵之位一般,带着深深的不屑与轻蔑。
陆江来:\"“根本不配做我的父亲!”\"
“陆江来!”薛懋堂面色阴沉地冷喝道。
陆江来:\"“怎么,我说错了不成?”\"
被厉声怒喝的陆江来,非但没有流露出半分怯意,反而昂首挺胸,一副理直气壮、毫无退让的姿态。
他仿佛找到了宣泄口,将自己对薛懋堂这个生父的不满与厌恶通通都宣之于口。
最后他带走了薛树玉。
韶颜与他一道走了。
而伫立在原地的薛懋堂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:“好啊,好得很。”
控诉就说明他还在乎。
只要陆江来有所在乎,他便能够凭借他与薛树玉之间的血缘牵绊,以及叔侄之间难以割舍的情感,将他紧紧地束缚在国公府之中,为薛家延续无尽的荣耀与光辉。
浮萍轩中。
陆江来:\"“去,将所有能找到的炭火都给我取来!”\"
不多时,整个屋子里但凡是能下脚的地儿都被摆上了一盆炭。
韶颜被惹得汗流浃背,见他们兄弟相顾无,便寻了个由头去外头透口气儿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