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|韶颜望着常氏那张因癫狂谩骂而扭曲的脸,心中莫名地涌上一股沉甸甸的压抑感。
这个时代的女子多是如此。
甚至常氏还能算是名好的。
至少她的温饱不成问题,即便心中有怨有恨,但始终有一处栖身之所。
“少主,那安神汤和铃兰花已经验出来了。”吉祥在一旁轻声耳语。
韶颜:\"“我知道了。”\"
韶颜并未插手薛家的内部事务,而是将自己搜查到的证据都交给了陆江来。
安神汤没有出问题,铃兰花也没有,但是加上屋子里的炭火以及小妾寄萍送来的那碗姜汤,这问题可就大了。
面对兴师问罪的局面,寄萍不再如平日那般伏低做小、卑躬屈膝。
她的忍耐在这一刻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怒火与怨气。
她竭力的控诉着薛树玉平日里的一一行,以及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连带着,金乡县主也被她给攀咬了出来。
这下,常氏身上的冤屈便算是洗清了。
可那又如何?
她不在乎了。
韶颜:\"“都是冤孽啊。”\"
纵观全局,韶颜从常氏身上感受到了什么叫做“万念俱灰”,至于薛懋堂......
他是真正的感受到了什么叫众叛亲离。
不仅仅是他的女儿,就连他的妻子也对他毫无真情可,甚至他视为血脉延续的儿子,亦不曾对他怀有一丝怜悯。
最终,一切尘埃落定。
在将大哥隆重下葬后,陆江来便准备跟韶颜一道离开京师了。
薛懋堂仍妄图以侄子训儿为纽带,将他牢牢束缚。